Mr.Lu有点儿意思

5.白色的故事

   咱们村子的中心,曾经是古战场哟。晚上大家都睡着了的时候,总会传来隐隐的兵戈相撞之声与凄厉的哭号声。杂货铺里的莫莉婶婶总是这样说。村子的中心是一座纯白色的哥特式小教堂,门前盛开着晶莹洁白的白玫瑰,每当傍晚来临时,悠扬的赞美诗的歌声会飘进每户人家的窗户,这时人们刚刚吃完晚饭,一家人围坐在桌旁,无论是满脸皱纹的老人还是稚气未脱的孩童,都虔诚地低下头聆听这圣洁的歌声,晚风吹拂着白色的薄纱窗帘,带着玫瑰的香气飞向远方。
    这样一个地方,怎么会是战场呢?
    建一座教堂吧,就在荒地的中央。一个瘦弱的男孩说。就用白色的大理石来建,门前是一片一片的白玫瑰。你知道白玫瑰吗?我家就有,等打完了仗你跟我回家去看好了。纷飞的箭矢破空而来,男孩蜷缩在战壕里,抹了抹满是污泥和血水的脸。白玫瑰,白玫瑰。他小声念叨着,很快被淹没在哭喊与疾呼声中。连十几岁的孩子都要抓来充数,我们果然是要输了啊。男孩身边的老兵绝望地想着,根本没注意到男孩的话。
     穿着婚纱的新娘头上戴着珍珠缀着的头纱,高跟鞋在白色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歌声和祝福撒了一路,身穿白色礼服的新郎正在教堂门口微笑着迎接美丽的新娘。
     而森森的白骨,则深埋于黑暗的地底。
     晨光中,随风摇曳着的,是家乡的白玫瑰。
    

4.紫色的故事

      国王的生日要到了。
      街道上堆积着小山一样的深紫色礼物盒和浅紫色的华丽贺卡,那是从城堡中派出,在某个无人的暗紫色夜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街上的。每个未出嫁的姑娘----不管是年轻的少女还是满脸皱纹的老姑娘,都要为国王准备一份礼物。送出了最真挚的礼物的女孩儿将会成为王后,穿着紫色的华丽长裙享受一整年无上的荣耀。上一位王后则被做成紫色的美味佳肴,放在婚宴的紫色长桌上。
     国王的生日当天,礼物们被送上马车(当然也是紫色的),在一个同样的暗紫色夜晚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高高的城堡中,身穿紫色围裙的使女们耳语着,不时发出轻笑。她们曼妙的身影在紫色的薄纱后一闪而过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紫罗兰的香气。
      现在,让我们悄悄地----一点声音也没有地推开那扇厚重的紫色大门(要用力,它沉得出奇),慢慢走进去瞧瞧……
      在高高的紫色王座上,正盛开着一株脆弱的紫罗兰。

【魔圆同人】【微焰圆】

OOC属于我,梗源自英国童谣《谁杀死了知更鸟》

谁杀死了鹿目圆?
是我,歪着头的丘比说。
用奇迹和魔法,
是我杀死了她。

谁目睹了她的死亡?
是我,扎着麻花辫的晓美焰说。
在红框眼镜后,
我曾千百次目睹了她的死亡。

谁取走她的灵魂?
是我,金色瞳孔的圆神说。
为了完成她的愿望,
是我取走了她的灵魂。

是谁为她做寿衣?
是我,手持长矛的佐仓杏子说。
用我最后的魔法,
是我为她做寿衣。

是谁来为她掘墓?
是我,身材娇小的百江渚说。
用渚最香甜的奶酪,
是我来为她掘墓。

是谁来做牧师?
是我,身姿优雅的巴麻美说。
在雕花子弹所及之处,
是我来做牧师。

谁会一直铭记她?
是我,满头卷发的鹿目达也说。
用孩童无尽的幻想,
我会一直铭记她。

谁会来持火把?
是我,骑着白马的武旦魔女说。
用我永不熄灭的蜡烛,
我会来持火把。

谁会来当主祭?
是我,长发披肩的晓美焰说。
我来哀悼我的挚爱,
我会来当主祭。

谁会来扶棺?
是我们,拥抱着的鹿目夫妇说。
为了一个陌生人的死,
我们会来抬棺。

谁来唱赞美诗?
是我,有着鱼尾的美树沙耶加说。
在光明来临之际,
我会来唱赞美诗。

谁来敲响丧钟?
是我,华丽的魔女之夜说。
在一切归于终结之时,
我会来敲响丧钟。

所以,再会了,小圆,
当钟声响起。
她们为神的诞生献上祝福,
也为最后一位朋友的逝去而悲泣。
当她们听见丧钟,
为鹿目圆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启事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告所在有关者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这则启事通知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在下回的丘比法庭上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受审的却是胡桃夹子魔女

3.蓝色的故事

  在深夜出海的船队都没回来。金枪鱼酒馆里那个满脸皱纹、笑起来像个桃核一样的老人说,他们去了星星的海里。谁知道呢,在繁星满天的夜晚,大海和天空又有什么区别?没准他们在海的尽头驶进了天空也说不定呢。男孩这样想。
  老人的女儿是那种无论何时都笑得像玫瑰一样甜美的女孩。她颈上挂着的深蓝色项坠在黑暗中会闪闪发光。项坠和女孩,她们都曾出现在男孩的梦里。男孩就要出海了,他决定等他戴上那顶船长的帽子,就来向女孩求婚。因为暴雨,他们的船队不得不在夜里起航,男孩永远也忘不了那天晚上昏黄的灯火,和船侧“蓝宝石号”冰冷的反光。
  金枪鱼酒馆的客人来了一批又一批,老人的烟圈飞过海岸不知飘向何处,男孩再也没有回来。
  那深蓝色的项坠里,多了一只小小的船,侧身可以隐约看见“蓝宝石号”几个字。
  黑暗中,他们静静地航行在星星的海里。
 

2.银色的故事

    妖女会在月光如水的夜里打开妖山的窗户----我们都知道,妖山的窗户开在山顶上----让月光洒进来。她们会用浸满月光的蛛丝来做大扫除,直到每个角落都挂上银色的蛛网,“这才是家呢,”树上的猫头鹰们这样说,“没有比这更舒服的地方了。”这话总能引来一片附和声。鼹鼠们什么也没说,他们从不浪费时间与不会挖洞的生物聊天,尤其是有灵敏视力的夜猫子。
    如果此时有人漫步在荒野中,就会有幸目睹妖女们的舞蹈,她们身上的蛛丝随着旋转而飞舞,在银色的月光下闪闪发光。

1.金色的故事

  我梦见一座城,她站在高高的山上。
  那里的人们会在仲夏时节驾起金色的马车追赶太阳,将捉到的阳光装进玻璃瓶里,就像孩子们保存捉来的萤火虫一样。玻璃瓶里的阳光,会在听到歌声时微微颤动,发出小小的欢呼声。
  到了寒冷的冬夜,人们坐在火炉边听故事时,会将阳光倒进酒杯里。喝了这样的酒的人,会想起森林里斑驳的光影,草地上野莓酸酸的滋味,还有金发少年的风笛声。

The Eve【前夜】

然后我有了信仰/然后我有了想象/我被他们沉迷的嘲笑所感染/然后我看见刚果河/在黑土地上流过/在森林中划下一道金色的沟壑。
Then I had religion, then I had a vision. I could not turn from their revel in derision. Then I saw the Congo creeping through the black, cutting through the forest with a golden track.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--《死亡诗社》
    要下雨了。
    天阴得很,7点钟的天空已经完全沉下脸来,胶水一般的空气在冷笑。屋子里一片黑暗。
    “点支蜡烛吧。” 金珉锡小声说。
    金钟大把抽屉翻了个底朝天,还撞翻了墙角的钟,钟又砸到碗柜上,碰撒了盐罐,那倒霉东西滚了几圈,扑通一声,很显然是掉进了水桶里。
    “……没有蜡烛了。”他说着,走了回来。 鉴于刚刚的一系列翻车事故,金珉锡忍不住提醒他:“小心,别踩到陷阱啊。”
    离这里最近的供给点一个来回至少一个小时,再加上天又这么黑,宵禁之前是肯定赶不回来的。“要不然我去邻居家问问?”珉锡小声问道。“陷阱吗?哦,蜡烛……你忘了‘法令’了吗?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吧。”“哦。”屋子里又是一片寂静。“我们就在黑暗里等,不容易被发现。”“嗯。”
    没人说话,只有钟表的指针在走着。
    还有十分钟。滴答,滴答,咔答。
    是梦吗?滴答,滴答,咔答。
    是噩梦吧。滴答,滴答,咔答。
    我于沉睡中惊醒,却坠入更深沉的黑暗;我在死寂中逃亡,连呼救都被扼杀在回忆里。滴答,滴答,咔答。
    阳光,鲜花,梦想,自由……我已一无所有,成为一个在无尽黑夜中回旋着的、脆弱的灵魂。滴答,滴答,咔答。
    惧怕黑暗,渴望光明。我祈祷,却无人救赎;我疾呼,却无人响应;我哭泣,却无人知晓。滴答,滴答,咔答。
     我已无路可退。滴答,滴答,咔答。
     还有十秒。滴答,滴答,咔答。
     滴答,滴答,咔答。
     沉重的钟摆敲了八次,一切又陷入绝望的宁静中。
     突然,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口哨声,吹的是《十二个海盗在甲板上》,在沉默的空间里格外响亮。紧接着有人加入了他,又有一个,又一个,又一个……
     金钟大和珉锡相对而坐,口哨声在黑暗的屋子里跳舞。
     轰隆一声,原本就不结实的木门应声倒地,一群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军装的人蜂拥而入,整齐地排成一排,最前面的人拔出长剑,示意他们被逮捕了。
    “You again,sir,tell me,what do you want?”军官毫无感情地询问。
    两人对视一眼,缓缓举起了双手。两名监视者走上前来,准备进行道别仪式。忽然间,金珉锡反手控制住了那人的手腕,猛地向后一推。整齐的队伍被冲散,原本面对着金钟大的军官毫不留情地挥起了长剑,而钟大则趁势后退半步,一手将珉锡护在身后,一手抓起桌上的火柴盒叼在嘴里,轻轻抽出了一根火柴。
     在军官近乎疯狂的剑锋下,金钟大嘴角上扬,嗤的一声,火柴的光忽明忽暗,在他的脸上照出了一个小小的太阳。不等监视者们冲上来,金钟大随手把火柴扔在了地上。一人多高的火焰立刻窜了起来,炙热的火舌几乎舔着房顶。“珉锡啊……”“你不会又手抖放多了炸药吧?!”金珉锡认命地大叫道。“啊…反正是着了嘛~”金钟大自知理亏,歪着头对珉锡讨好般的眨了眨眼睛。
       “走!”金珉锡踩下脚下的机关,暗门应势而开,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漫天飞舞的烟花,两人钻进暗道,不见踪影。
       奔跑,奔跑,几乎不能呼吸。
      从暗道中出来,恰好把正在侦查的都璟秀吓个半死,利箭差一点就穿过了珉锡的额头。
      “你们先去城墙,钟仁在墙上接应你们。到了一定要小心,衣服要穿好别感冒……”都璟秀俨然一个老妈子,絮絮叨叨说了一堆。
      “其他人呢?”钟大连忙岔开话题。
      “艺兴还没有消息,世勋他们已经在墙外了,鹿晗和俊绵哥正在往这边赶。张艺兴那傻小子,估计又睡过头了,一会儿还得叫他去。”都璟秀回答道。“你们先走,我等等他们。”
       一路磕磕绊绊,当钟大从出口看到金钟仁模糊的轮廓时,他终于感觉到了,一种奇妙的感觉,仿佛将要溺死的人突然从水中被拉出来一样。
       自由的感觉。
       高墙上,一侧是黑暗的村庄,刺眼的白色房屋排列成诡异的五角星形状,一片死寂;另一侧是昏暗的田野,迷雾重重,看不清一点儿方向。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。金钟大兴奋地想。珉锡一定也有相同的感觉,他的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着。
       墙内传来尖锐的警报,整齐划一的步伐震颤着大地。都璟秀手指一动,一支羽箭划破凌空,狠狠地刺在白衣领头人的心脏上。
      “在那儿!破坏者们在那儿!”
      “这个时刻,先生们,将会载入史册,”
      “Because this is the beginning of the war.”
      墙上的弓箭手又发了一箭,趁着敌人躲避的空当,和剩下三个人一起消失在了漫无边际的黑夜中。
      “To tell you the truth,sir,just freedom.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十二个海盗在甲板上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手握朗姆酒瓶大声唱: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‘也许我们即将把命丧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无论如何’(clap)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‘再来一瓶朗姆酒!’“
     The Eve的脑洞,严重ooc慎入/